5.《药征》:《名医别录》言石膏性大寒,自后医者怖之,遂至于置而不用焉。仲景氏举白虎汤之证曰,无大热,越婢汤之证亦云,而二方主用石膏,然则仲景氏之用药,不以其性之寒热也可以见己。余也笃信而好古,于是乎为渴家而无热者,投以石膏之剂,病已而未见其害也;方炎暑之时,有患大渴引饮而渴不止者,则使其服石膏末,烦渴顿止,而不复见其害也;石膏之治渴而不足怖也,斯可以知已。 6.《重庆堂随笔》:石膏,余师愚以为治疫主药,而吴又可专用大黄,谓石膏不可用,何也?盖师愚所谓者暑热为病,暑为天气,即仲圣所谓清邪中上之疫也。又可所论者湿温为病,湿为地气,即仲圣所云浊邪中下文疫也。清邪乃无形之燥火,故宜清而不宜下;浊邪乃有形之湿秽,故宜下而不宜清。二公皆卓识,可为治疫两大法门。 7.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:石膏,凉而能散,有透表解肌之力。外感有实热者,放胆用之,直胜金丹。《神农本经》谓其微寒,则性非大寒可知。且谓其宜于产乳,其性尤纯良可知。医者多误认为大寒而煅用之,则宣散之性变为收敛(点豆腐者必煅用,取其能收敛也),以治外感有实热者,竟将其痰火敛住,凝结不散,用至一两即足伤人,是变金丹为鸩毒也。迨至误用煅石膏偾事,流俗之见,不知其咎在煅不在石膏,转谓石膏煅用之其猛烈犹足伤人,而不煅者更可知矣。于是一倡百和,遂视用石膏为畏途,即有放胆用者,亦不过七、八钱而止。夫石膏之质最重,七、八钱不过一大撮耳。以微寒之药,欲用一大撮扑灭寒温燎原之热,又何能有大效。是以愚用生石膏以治外感实热,轻症亦必至两许;若实热炽盛,又恒重用至四、五两或七、八两,或单用或与他药同用,必煎汤三、四茶杯,分四、五次徐徐温饮下,热退不必尽剂。如此多煎徐服者,欲以免病家之疑惧,且欲其药力常在上焦中焦,而寒凉不至下侵致滑泻也。《本经》谓石膏治金疮,是外用以止其血也。愚尝用煅石膏细末,敷金疮出血者甚效。盖多年壁上石灰善止金疮出血,石膏经煅与石灰相近,益见煅石膏之不可内服也。 8.《本经》:主中风寒热,心下逆气,惊喘,口干舌焦,不能息,腹中坚痛,产乳,金疮。 9.《别录》:除时气头痛身热,三焦大热,皮肤热,肠胃中膈热,解肌发汗,止消渴烦逆,腹胀暴气喘息,咽热。亦可作浴汤。 10.《药性论》:治伤寒头痛如裂,壮热,皮如火燥,烦渴,解肌,出毒汗,主通胃中结,烦闷,心下急,烦躁,治唇口干焦。和葱煎茶去头痛。 11.《日华子本草》:治天行热狂,下乳,头风旋,心烦躁,揩齿益齿。 12.《珍珠囊》:止阳明头痛)止消渴,中暑,潮热。 13.《用药心法》:胃经大寒药,润肺除热,发散阴邪,缓脾益气。 14.杨土瀛:煅过最能收疮晕,不至烂肌。 15.《本草蒙筌》:胃脘痛甚,吞服。 16.《长沙药解》:清心肺,治烦躁,泄郁热,止燥渴,治热狂,火嗽,收热汗,消热痰,住鼻衄,调口疮,理咽痛,通乳汁,平乳痈,解火灼,疗金疮。 17.《本草再新》:治头痛发热,目昏长翳,牙痛,杀虫,利小便。 【摘录】《中华本草》《中药大辞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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